@Chauncey09 感谢提问。Mktero 不是因为 PDF 不能用，而是因为对于长篇论文的连续阅读，我个人觉得 Markdown 的阅读体验比 PDF 好很多。

PDF 本质上是固定版式的页面，优点是保留原始排版，但阅读时经常需要缩放、拖动和翻页。遇到双栏论文、字号偏小、页面宽度不合适或跨页段落时，注意力很容易被版式打断。

Markdown 是结构化文本，阅读时可以：

- 按单栏连续阅读，不需要频繁缩放和横向移动
- 通过标题目录快速定位章节
- 自由调整字号、字体和阅读宽度
- 更方便地搜索、复制和选择文本
- 在原文、简体中文和双语模式之间切换
- 对选中的段落直接翻译、批注或修正
- 更自然地处理长段落、表格和引用

对我来说，这种差别不是“换一种文件格式”这么简单，而是从阅读一个固定页面，变成阅读一篇结构清晰的文章。尤其是通读几十页论文、先快速理解结构，再回头核对细节时，Markdown 的体验会明显轻松很多。

当然，PDF 仍然是原始来源，查看复杂图表、公式、页面排版和最终核对时依然不可替代。Mktero 的做法是让 Markdown 负责更舒服的阅读，让 PDF 负责原文验证，并且保留 Markdown 跳回 PDF 对应位置的能力。

所以如果你的需求主要是保留原始版式和做 PDF 标注，Zotero 本身已经很好；如果你经常需要连续通读、翻译和整理长篇论文，那么 Markdown 阅读视图会更有价值。